尤其是配上她头上的两只粉白的兔耳朵,更是轻而易举的勾起了他心底积已久的情绪。
他不知道这种情绪叫什么,那么陌生,陌生的甚至让他觉得恐慌。
但他还是捏了捏她的耳朵,“可以。”
四年来,苏遥见识过他的狠辣,但却从来没有见过今天这样的他,语气中竟然夹着不经意的温柔,连同他的呼吸都变得更有温度了。
直到他离开,苏遥才缓缓的睁开眼睛,失神的看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