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这么也能睡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祁烬自知拖不过去了,抬步走到栗源床边的椅子坐下。
只不过这一小段距离,他却觉得千斤重。
栗源默默叹了口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祁烬折磨得多惨,明明是他以前特别欺负她。
“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,出院之后要去上户口。”
祁烬早就已经给孩子想了一堆的名字,但是,却不知道,该上他的户口,还是栗源的。换句话说,该姓祁,还是该姓栗。
原来一直回避的问题,终究还是要面对,他觉得喉咙有些发梗,但还是忍着问道:“孩子,姓什么?”
栗源垂下眼睛,没去看祁烬。
祁烬悬着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,像是一个在等待死亡的死刑犯,快要行刑前那一刻,才是最让人恐惧不安的。
片刻,栗源开口了,祁烬也随着栗源的声音,心脏更提起一分。
他就听栗源说道:“孩子当然姓祁,难道,你还真想让我一个人养孩子?”
栗源话音落下的第一秒,祁烬不知道自己想哭还是想笑。
想哭,是栗源终于肯给他一个机会,这八个月的煎熬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想笑,是他终究是死皮赖脸的赖着在病房跟栗源朝夕相处,让栗源对他不再躲避。
祁烬单手抱着孩子,另一只手用力抱住栗源,紧紧的,“阿源,我真的好想你,对不起,以前让你伤心了,往后余生,我一定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一下,否则……”
栗源捂住他的嘴,“不要说承诺,也不用赌咒发誓。我现在想明白了很多事,我们的人生是一场没有固定答案的开卷考试,不论是哪个阶段性的结果,都不是最终的结局。
就像那句话,感情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我冷过,也暖过。但当我意识不清,你拖住我和孩子的那一刻,我觉得以前那些伤痛不重要了,只要我的孩子能活下来,以前的一切都不重要。
我现在可以坦然接受任何结果,你爱的时候,我们就开心在一起,你不爱的时候,我也能体面地说再见。
因为,我明白了,人活着,只能把自己托付给自己,你把自己托付给任何人都是对别人强加的施压,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。
我们是人,有自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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