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要杀人。
如果不是被秦淮死死拦住，他绝对当场就不会放过那些人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，压下涌上来的戾气，说道：“故意杀人起诉的，估计这两天就会判，不会让他们好过。还有那天你要去上庭的案子，我也找人替你去了，那几个女孩子也以故意伤害罪起诉的，都是重刑。”
栗源闻言闭上眼睛，那些差点杀了她孩子的人，就算不是这个结果，她爬起来也会去法庭让它变成这个结果。
“谢谢。”
祁烬摇头，“不要跟我说谢谢，保护你和孩子，维护你们的权益，都是我的责任。”
栗源别过眼，轻声说了句，“你变了很多，我还以为你当场想杀人。还能用法律武器解决，脾气改了不少。”
祁烬战术性咳嗽了声掩盖心虚，他当时真的想杀人来着。
“你还没看到儿子吧，你看看，他长得特像你。”
栗源侧头看过去，襁褓里是皱皱巴巴一小团，孩子因为早产半个月，还没长开，根本看不出哪里长得像她。
她现在严重怀疑，祁烬是在埋汰她。
栗源坐起身想要抱抱孩子，祁烬把人强行压回床上，“别动，医生说你现在不能起来，也不能用力。你要想看孩子，我抱着你看。”
祁烬靠过来的时候，是熟悉的味道，曾经他们夜里相拥的时候，这个味道也曾让她安心入睡。
祁烬也有好久没这么近距离地靠近过栗源，他本意是想让栗源看孩子，但视线却落在栗源的眉眼上，一刻也不想移开眼睛。
栗源被看久了，微微蹙起眉头，祁烬赶紧别开眼睛，“对不起，让你不高兴了，我离开。我把孩子放这儿，一会儿让阿姨再抱回去。”
他说着，就站起身要离开。
栗源能看到他落寞，隐忍的背影。
她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你是孩子爸爸，我是孩子妈妈，事实永远都改变不了。你陪着孩子，天经地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