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坠,栗源要跟他划清界限,他太了解她。
“阿源,我知道错了,之前都是我太自以为是,所以伤害了你,我真的很后悔。往后,求你,让我弥补你,我一定事事以你为中心,我……”
“祁烬,”栗源打断祁烬的话,“我不怪你了,但是,伤害也确实在,我也真真实实难受过,我很难毫无芥蒂地原谅你。”
祁烬感觉自己的心脏先是在被什么锋锐的刀片一片片凌迟,栗源每说一句话,他就被剜下来一块肉,疼得他痛不欲生。
从来不流眼泪的男人,此刻眼睛一片红,有晶莹在眼窝里蓄满。
“阿源,”他得深呼吸一口气,才能压下喉咙的涌上来的酸涩,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,“我们已经有孩子了,求你,让我照顾你,照顾孩子……”
祁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卑鄙地想用孩子来捆绑住栗源,但是他没有任何别的理由,能劝她留下来。
栗源不去看祁烬红着的眼睛,会心软,也许也会有心疼。但是却不是毫无芥蒂的爱。互相相爱的两个人都不一定能白头偕老,她不知道,他们之间隔着这么多的伤害,如何才能长久?
与其长痛,在往后的岁月里消磨掉彼此的情分,不如就这样,在往后偶尔想起曾经一段感情的时候,还能有片刻的美好回忆。
栗源从脖子上把项链摘下,然后把扣在项链里的戒指交到祁烬手中,那是祁烬跟她求婚的时候,强行戴在她手上的。
“物归原主。”
“祝你未来,一切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