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得到任何好处,而且一直处在付出的状态。
“阿烬,我对阿源什么心思你知道吧。我前女友死的凄惨,这一直是我心里的结,我把所有的好和解开心结的唯一方法都放在了阿源的身上,如果阿源出事了,这辈子我都走不出来阴影。人受到过一次创伤,挺过来是命好,再受一次是会要命的。”
祁烬一眨不眨地盯着商思诚的眼睛,他了解商思诚,嘴里什么话都说得出,辨别商思诚说话的真假,就得盯着商思诚的眼睛看,看他到底有没有哪怕一刻的眼神不坚定。
商思诚被祁烬看得发毛,但是,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坚定,不然祁烬如果冲动,那就是孤注一掷,虽然有赢的胜算,但是损失太大,两败俱伤。
栗源既然决定了以身入局,肯定是想着保护祁烬,因为她自己知道栗铭钊是怎么被算计,又如何被秘密处决的。
说到底,不管祁烬伤害没伤害过栗源,栗源仍旧在偏心祁烬。
商思诚觉得自己败了,败在家族的束缚,更败在祁烬在栗源心里扎根的程度。
“我希望你能安全,不是因为我们是兄弟,是阿源希望你安全,别辜负她的一番心意。”
祁烬牙根紧绷,就是知道阿源在为了他涉险,他才会觉得心脏像是人反复蹂躏,痛不欲生。
“如果你真是为了阿源好,”商思诚拍了拍祁烬肩膀,“现在就用你的方法,让他们承受最大的痛苦,让他们拥有的一切都化为泡影。”
祁烬到底是被商思诚说服了,因为他的方法也很快,快到所有人都不会知道他出哪张牌。
于是第二天,四点钟,人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,一个大新闻悄然冲上热搜,初夏连同许晴,以死明志吊死在当权者杨学明的别墅外,唾骂杨学明为官不仁,草菅人命。还留下一封遗书,细数杨学明如何威胁利诱她,让她做假证,陷害栗铭钊入狱,又如何给栗铭钊下药,结束了栗铭钊的性命,就担心栗铭钊找机会翻案。
而许晴,更是为了替前夫讨公道,同样吊死在杨学明的家。
闹出人命的案子往往不会轻易了结,更何况是两条人命。杨学明睡梦中不知道情况,等他接到秘书电话的时候,整个人险些滚下床。
饶是他千算万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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