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漾起温柔,“我能做这些,自然就是已经安排了阿源。至于她是否要选我,还是去过她自己的生活都可以。”
“你肯放阿源去过自己生活,为什么我不行?”
祁烬视线落在商思诚身上,不带任何个人恩怨地说道:“政客老婆阿源做不了,不自由,隐忍,限制太多。还要随时做好准备,为家族牺牲。你一个人牺牲就够了,别再拉上不相干的人。
夫妻同心的确是对的,但是也没人规定要把你的荣誉建立在另一半的痛苦隐忍上。你不合适,早点放手吧。”
“那你就适合吗?”商思诚被句句戳中,气顶心头,话不过脑子地往外冒。
祁烬眼神垂下,如果是十年前,他会毫不迟疑的说他是最适合栗源的人,不管谁拦着,他也要说。
但是,这些年,他居然误会栗源,受别人挑唆,还那么欺负阿源,这一切都让他望而生畏。
“我也不合格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有痛苦有后悔,但是,“我可以弥补,如果还是不行,那我就用一辈子,护她平安喜乐。”
商思诚唇角微不可察地颤了颤,想说什么一时说不出口。
片刻他有些不甘的问道:“你,打算怎么给阿源铺后路?”
祁烬唇角微微弯起,是温和的弧度,带着对栗源的宠溺温度,“鸿昇集团,从来都不在我名下,我从回来时候,其实已经妥协了,纵然那时候我很生气,但是集团一切,我都丝毫没动,全部记在阿源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