踉跄着往车上走。疼是真疼，但好歹他心里舒坦了。他这事儿做得的确不地道，但是与其三个人都不快乐，还不如他自己快乐，总得有个人过得是好受的，而且至少他会对栗源好。
栗源爱不爱他先不说，爱是主观的，没谁规定感情培养不出来。
坐到车上，他放下后视镜，商思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，还真是狼狈难看。
但有时候示弱也是男人的武器，他打算回家处理下伤口，然后在不难看的前提下，发给栗源受伤的照片。起码先博一波同情，没准儿还有意外之喜。
祁烬听完商思诚的话，站在原地久久未动。
他抬头看向别墅里面，栗源所在的房间灯亮着，能看到她坐在飘窗上用电脑办公的影子。
明明只要他走进屋，就算耍赖也好，用强也罢，栗源就能真真实实的在他怀里，但是他却开始退却了。
他能感觉到栗源平时对他虚与委蛇多过真心实意，是他给了她太多伤害吗？
栗源丝毫不知道祁烬就在楼下，程美华的案子她需要查更多的资料，以便上庭的时候，找到强有力的证据能够当庭翻案。
而她身边一左一右是两只猫，画面温馨又美好。
祁烬站在楼下，下意识抬手想去抚摸楼上的人，但触手只有冰凉的空气，没有半丝的温度，冷得人冰寒刺骨。
但他却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，直到电话声音响起，接通，那边传来声音，“烬哥，初夏的确有大动作，她拔了老夫人的氧气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