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对我很好,甚至有时候比我母亲对我还好。她现在生病了,阿烬,我是真的想守着静姨。
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,是担心源源来了看到我在这儿误会,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个,就不让我对静姨尽点心意吧,她以前也是很喜欢我的……”
祁烬想到以前,母亲的确是挺喜欢初夏的,初夏在母亲病床边也无可厚非。
“你身体不好,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。”
初夏眼睛里浸出眼泪,说哭就能哭,“源源昨天是又跟你吵架了吗?我去跟她解释,我都已经避嫌了,她是真的要冤枉死我吗?”
祁烬下意识不想初夏去找栗源,他烦躁地说了句,“你别去找她,不要打扰她。”
闻言初夏险些咬碎一口银牙,什么叫她去打扰栗源。
但她不能在祁烬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另一面,委委屈屈地应了。
只是祁烬也没再把初夏赶出病房,只是与初夏分坐两边,像极了楚河汉界。
栗源并不知道病房里发生的一切,她拿出商思诚昨天给她的电话号码拨通过去,他路都给她铺好了,栗源并不想错过。
电话接通,那边和栗源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。
见面之后,男人笑着把律师资格证还给栗源,“开始的时候,我还在想商部长欠我这么大一个人情,让我从海城赶到京州来处理这件事情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今天见到栗小姐我算是明白了,英雄难过美人关,他这么精明的人,也有老马失蹄的时候。栗小姐,他欠我这人情可不小,你得记着他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