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儿球,肯定不能只是玩儿而已,肯定是有彩头的。
商思诚离开之后,这些人虽然知道栗源这个人,但是不知道她跟商思诚是什么关系,只能互相谦让一下。
栗源倒是不至于真的给商思诚输钱,她找了找感觉,执球起手,也是全中。
商思诚没走远,见状吹了个口哨,手做喇叭状喊了声,“阿源,厉害!”
祁烬脸色当即就黑了,“阿源?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?”
商思诚笑着拍了下祁烬肩膀,“别紧张,我再爱玩也不抢兄弟老婆。不过……”
祁烬眉头蹙起,“不过什么?”
商思诚笑了笑,“你要是不娶她,就是钓着她而已,不保准我就下手了。”
祁烬脸色冷下来,“这种玩笑不要开。”
商思诚‘啧’了声,“你这不是要娶她吗,这么高调示爱,我肯定不动。”
祁烬声音带着威胁,“想也不能想。”
商思诚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“知道知道,你老婆,我想干什么,除非我喜欢自虐。欣赏和非要不可我还是能分得清的。”
“你别拷问我像拷问犯人一样行吗,不如你先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儿了呢。”
祁烬知道商思诚能拎得清,他都高调示爱了,商思诚还来掺和,除非他不想要他这一身官皮了。
他言归正传道:“前一阵,你妹妹送进看守所的周进,被人带走了。付家交代的人,还能被带走,你不该查一查什么人这么只手遮天?这对商家和付家来说也是大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