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他不是说会答应我三件事情吗?上次栗铭钊的死,算是她答应我的第一件,还有两件事情,这次算一次。”
初夏说话的时候,眼底露出狠厉的表情,杨晗虽然跟初夏一段时间了,有时看到这种表情,还会觉得不寒而栗。
……
栗源在公司今天最大的感触就是,所有人对她都格外的客气。
她早就知道这是个关系人情的社会,但这巨大的反差,还是让她不禁感叹,世情如纸,人情淡如水。
她正在处理各部门递上来的文件,然后过滤之后递给祁烬,突然手机响起。
她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,蹙起眉头,每次是陌生号码的时候,都没有好事。
接起电话,栗源就听那边传出一个惊恐的声音,“栗源,求你救救我,我快被折磨死了,我不求你帮我离开了,我求你快点帮我判刑,我要进监狱,不要再留在看守所。”
栗源听出来是周进的声音,当即问道:“你怎么了,说清楚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电话里就传来惨叫声音,紧接着电话挂断。
栗源还记得上次去探望的时候,周进好像就被人交代了‘特殊关照’。这惨叫声让她突然联想到父亲在监狱里突然暴毙而亡,不会周进也……
她当即从位置上站起身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转出门匆匆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