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但是他知道惹恼了栗源,她就会露出被压抑在骨子里的小脾气。
祁烬凑近栗源的耳朵,小声说着,“一会儿先做再洗,还是一起洗?”
栗源今天的确有点儿累,想着祁烬那股能折腾的劲儿,她心里真的发怵。
“能好好睡觉吗?”
祁烬当即蹙起眉头,“都几天没有过了?你这是仗着我洁身自好就你一个,故意整我是吧?”
栗源别过头,“我又没拦着你找别人。”
祁烬顿时冷了脸,“你不嫌脏,我还嫌脏呢。体液我就能接受你一个人的。”
栗源闻言脸色顿时涨红,又一巴掌拍在祁烬脑袋上,“你怎么什么都能说出口?”
祁烬单边唇角勾起笑意,看起来就痞里痞气的,“我说的是会流汗,你想的是流什么?”
栗源别过脸,真的是烦死祁烬这张嘴,“你别说了,一起洗还不行吗?”
祁烬笑着,“原来你喜欢浴室,不早说,我又不是那种只顾着自己的人,你喜欢什么早点告诉我,还能早点享福,毕竟对你,我还是挺有服务意识的。”
栗源闭了闭眼睛,如果可以她这会儿想要选择性失聪,免得听祁烬张口就没两句正经的。
只是栗源怕是想错了,祁烬的不正经不是只嘴上说说,做的时候栗源更受不了。
卧室的门刚被推开,栗源就被抵在墙上,她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,祁烬的大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栗源的身上探索。
栗源被迫挂在祁烬的身上,整个人都是悬空的状态,再加上祁烬有意的引导,不管她如何坚持,很快就已经溃不成军。
祁烬轻笑出声,“浑身上下就嘴硬,别的地方软得像没骨头似的。”
栗源气恼去打人,胳膊被祁烬轻易攥住绕过他脖颈,“听话点,你再反抗,我就兴奋了。”
栗源现在怀疑祁烬在国外的十年,学的是无赖吧。
思绪和眼睛都已经无法聚焦,再入眼就是浴室里雾气氤氲。
背后是冰冷的瓷砖,身前是火热的人,冷与热的混杂着栗源的感官。
视线里,是男人紧抿的嘴唇,硬挺的轮廓,不知是水流还是汗液顺着男人宽阔背脊流下,形成一道道暧昧痕迹。
浴室内火热一片,浴室外祁烬的手机不合时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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