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源听出来了,秦淮这是给祁烬在当说客。
她与祁烬之间不是什么平等的关系,她哪有什么权利说想要。
祁烬倒是若有所思,片刻后大掌伸向栗源,掌心是那枚领带夹,“今天我生日,你的礼物只能送我,给我戴上。”
栗源抿了抿唇,礼物本来也是送他的。只是,祁烬没回来而已,领带夹才转手送了人。现在想想,她的行为有些欠妥当,等有机会,还是要给祁煜准备一份道歉礼。
只是领带夹和袖扣到底是太私人的礼物,送给祁煜是真的不合适,刚才她是真的喝点酒就脑子不清醒了。
她没再多说什么,拿起领带夹,夹在祁烬的领带上。
祁烬看到凑过来的人,明明是温顺的动作,但是他就是能感觉到栗源温顺下的勉强,她从来都不是这么柔顺的人。
栗源夹好领带夹想要离开,却被祁烬握住手。
栗源本能蹙眉。
祁烬看到她的小动作,心脏又被戳了下,栗源就这么不喜欢他碰她?
但他偏要碰,还要一直碰。
他手上用力,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,声音低沉,不容置喙,“以后不许送别的男人东西,你的一切都是我的,不许给别的男人占半点儿的便宜。”
但这话停在栗源的耳朵里就是,她的一切都是祁烬给的,他不允许,她就没有任何支配的权利。
栗源红着眼睛看他,“凭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