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天气冷,没多长时间初小姐就着凉了。刚下手术的心脏病人最怕的就是着凉,这不又抢救了。”
祁烬没想到是这个这么个前因后果,感觉像是被耍了,烦躁地拿出烟点上。
“陪护呢?保镖呢?怎么都不看着点儿?”
秦淮视线偷瞄了下祁烬,欲言又止。
祁烬冷声道:“有什么话就说,再给你憋坏了。”
秦淮也算是豁出去了,说道:“您平时那么纵容初小姐,她说话谁敢逆着她,逆着她就等于得罪您,大家都是拿工资的,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干?”
祁烬顿时蹙眉,不承认秦淮的话,“我什么时候纵容初夏了?什么时候承认过,她说的话就等同于我说的,不遵守就是得罪我?”
秦淮想着既然已经说了这么多了,说一句也是触了老大的霉头,说两句也是触老大的霉头,还不如索性都说了。
“您是没承认,但是您也没否认。您身边一直没有别的女人,初小姐跟您走的那么近,大家想当然就自认为初小姐跟您关系亲近。
而且这两年初小姐以及初小姐一家,打着您的名义做了很多事情,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仅如此,您还替初家一家解决很多麻烦,这在别人眼里就是一种偏爱。”
祁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他不过就是一种报恩行为,在别人眼里竟然成了他对初夏的偏爱?
“我对栗源更好,你们怎么不觉得我对栗源偏爱。”
秦淮想说他们烬哥,能不能情商不够智商来凑一凑?在国外的时候,跟什么高智商犯罪人员,什么组织头目交涉,都能被他智商碾压。
怎么到了感情上面的事情,就这么反应迟钝呢?
“您心里有栗源小姐,这件事情,如果不是我常跟在您身边,都看不出来。别人眼里,初小姐是被您偏爱的,栗小姐只不过就是您的玩物而已。
而且,咱们的人大多数都知道您和栗家的渊源,觉得您和栗源在一起,不过就是报复栗家而已。”
祁烬就那么看向秦淮,“没脑子吗?我什么时候玩过女人?而且,不知道栗铭钊下葬的时候,是我给他披麻戴孝的吗?什么意思不懂吗?”
秦淮叹气,“烬哥,您不说,大家真揣测不出您的心意。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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