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说这些干什么?孩子感情的事情,就让孩子自己解决,不管如何,也要等夏夏安然无恙的下了手术台再说。”
许晴不是一个能被轻易劝住的人,还欲要再与林静姝理论。
祁烬淡淡声音不容置喙地响起,“看样我是多管闲事了,越管越让人觉得我应该应分。以后初夏的事情,我不再……”
“阿烬,”初显荣当即打断祁烬的话,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来。如果他没猜错祁烬想说的是,初夏的事情以后他不管了。如果是这样,那他们还有什么盼头了。
“我这就送大姐回去,你替我看着夏夏。她也是太着急了,今天才口不择言,我现在就带她走。”
初显荣说完就赶紧带着许晴离开,生怕走晚了祁烬真的不管初夏了,那他们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。
他们现在就是仗着祁烬那点儿感恩之心,但是恩情这事儿谁能说的好,今天人家有情有义,就记着恩情,明天人家翻脸了,你也说不出什么,毕竟祁烬该给的都已经给了。
“初显荣,倒是个能算计的。现在知道初夏随谁了。”林静姝唇角勾起嘲讽弧度,低声自言自语。
祁烬没听清,蹙眉看过来,“妈,您说什么?”
林静姝止住话头,“没什么,就是想说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这么帮他们倒是帮出来不必要的野心了。
升米恩斗米仇说的就是这个道理,你给的太多了,别人会把你当冤大头。”
祁烬回想起在国外时候的处境,九死一生的,如果不是初夏当初的帮忙,也许他人真就没了。
而且,他念着初夏的这份恩情,还有一个原因就是,当时在国外他孤苦无依,心里对栗源期待,希望栗源能记起来还有他这个人,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让他备受煎熬。
是后来初夏,总算给他带来点希望,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没人要没人管的人,让他知道还有人希望他能活着。
所以,就念着一份活命的恩情,他一直都在照顾初夏。
但是恩是恩,情是情。
初夏对他若即若离的感情,他自问作为一个成年人不是看不出来。
虽然,他曾经也有那么一刻有那么一个念头,就顺了初夏的意顺水推舟。不管是初夏看重他这个人,还是连带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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