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她内心愧疚。
“有时候难免会同情心泛滥,要不说,女人有时候容易感情用事。”
商思诚边走边说道:“其实我蛮喜欢一句话,每个人的认知,都能配得上他的苦难。周进的认知在这儿,他结果,也只能说是他自己的因果。”
栗源闻言忍不住笑了下,“看不出来商部长还信玄学?”
商思诚顿时变得一本正经,“这话不能瞎说,作为人民领导,宣传封建迷信要不得。这话影响我仕途,万一哪天我出问题了,可是要找你负责的。”
栗源也正色道:“看您面相肯定能官运亨通,您不迷信我迷信,而且我看人特准。”
商思诚无奈,“那就借你吉言。”
两人说着话,到了打马球的草坪区域。
栗源这才看到,商思诚所谓的同事哪里是普通同事,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
之前栗家还在的时候,栗铭钊是最不喜跟这些政圈的人打交道的,所以大人物他们虽然认识,但没接触过。
可栗源知道,如果能接触上这些人,她想要做的事情,就会更进一步。
商思诚,这是在给她机会,让她融入他的圈子。
这……什么意思?
商思诚是看出来她开马场的意图了?又或者说是知道她更深层次的意图,想要查出她父亲的死因?
栗源下意识看向商思诚,商思诚给了她一个就是她想的那样的眼神。
“有些事,我不方便去做,但是作为朋友,在背后给点支持还是能做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