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了的表情,单手托起栗源,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,随后把人抱到了浴室,替她善后。
将人洗好之后,又把人捞起来放到床上,给她盖好被子。
他刚想起身,就被栗源无意识地抱紧,精致的小脸还在他的脸上蹭了蹭。
祁烬已经很久没感觉到这么可爱的栗源了,她也就小的时候,喜欢这么粘人。但他那时候也小,还觉得女孩子就是又娇又矫情,还跟栗源义正言辞地讲道理,男女七岁不同席,让栗源别在他房间里赖床。
现在倒好,是他非要赖在栗源的床上,果然人说话的时候都不能说太满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被现世报打脸了。
祁烬侧头轻轻在栗源脸上亲了亲,但愿她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。
栗源大概睡梦中也不太安稳,感觉到了脸上的痒意,她用手下意识地扒了下,口中咕哝着,“哥,别闹!”
一瞬间祁烬僵在了原地,自从再见面,栗源已经很久都没叫过他‘哥’了。大多数叫名字,就算在某些极致瞬间,意乱情迷的时也是叫他‘阿烬’。
这声‘哥’她叫的是谁?是大哥还是他?
他捏住栗源下颌,诱哄她,“阿源,乖,你在叫谁,再说一遍。”
睡梦中,栗源只觉得下颌被人捏的疼,耳边是嗡鸣的声音,还有男人威胁的声音。
某一刻,她从梦境回归现实猛然清醒,刚才她是累惨了,才会睡死过去。
她闭着眼睛,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耳朵,这回听的声音真切,“阿源,刚才你是在叫大哥还是我?”
栗源顿时有些后怕,她刚才不会真喊大哥名字了吧?就算喊了那也是绝对的冤枉,她对祁煜半分念想也没有。
她必须打消祁烬的疑虑。
栗源故作睡熟,又低低呢喃了声,“阿烬……”
祁烬脸色更难看了,大掌在栗源的下颌流连,想着是捏下去还是松开。
最后无力地站起身,拿着烟往阳台的方向走。
修长指尖夹着烟,放在唇间点燃,栗源醒了还骗他,到底她还想在自己的身边演多久的戏?
祁烬知道,逆来顺受,听话乖巧,从来都是不是栗源的标签。
栗源现在这么对他,不过就是走投无路的无奈之举。
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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