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源只看了下别墅所有权,就把房照放到了她从小到大一直存放‘宝贝’的保险箱里。
别墅有她小时候一直住的房间,也有祁烬的,就在她的对面。
一整层单层一千平,只有他们两个房间。
她还是住在小时候的房间里。
前两天祁烬说把房子过给她的时候,她的心情还是欣喜的,毕竟这里都是他们一家生活的回忆。
她还幻想过等父亲在监狱里态度端正劳改到位,是不是死缓可以变无期,无期可以变有期,这样父亲还有出狱的一天,她可以再把父亲接到这里住,那父亲应该也会开心。
毕竟跟林静姝在一起的那十年,父亲是真正开心过的,那时候父亲常说这才是家的感觉,儿女双全,夫妻和睦。
这里父亲应该会喜欢。
但现在,父亲去世了,林静姝走了,她和祁烬已经不是什么单纯的兄妹关系,所有一切都变了味道。
这里对于栗源来说,只是一个价值不菲的不动产而已。
住进来的前几天,祁烬雇佣了管家,保姆,把这里该配置的人员都配置齐全,又吩咐家庭医生给栗源养身体。
毕竟栗铭钊去世,栗源伤心过度,又吃不下去饭,身体虚的像是随时就要不行了。
栗源有时候恍惚,她住进这里,是不是祁烬还会像小时候一样,毕竟两个人分房睡,他也对她时刻照顾。
直到过了一个星期后,栗源身体恢复的差不多,祁烬在晚上应酬之后推开栗源的房门。
管家扶着喝多的祁烬上楼,对着栗源说道:“栗小姐,先生喝多了难受,说是要在您房里休息。这是醒酒汤,麻烦您好好照顾先生。”
说罢便转身出了房间。
栗源这才惊觉一切都是不一样的,称呼上就高下立判,称呼她是栗小姐,称呼祁烬是先生,所有人都把她当成祁烬的附属品,一个豢养起来的金丝雀。
也行,这不是她早就想到的吗?
她从管家手里接过祁烬,扶着人靠在床头半躺在床上,又端过醒酒汤,往祁烬的唇边喂。
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
祁烬没张口,目光深邃看向栗源,“我是喝酒了,但还没到不省人事的程度。”
栗源直接把醒酒汤塞到祁烬手里,“正好你有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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