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的,都是念着情分的人。
作为家属,栗源机械式的点头一一道谢。
直到她低头的时候,看到一双黑色的皮鞋尖,这个牌子她知道,是意大利的手工高定,祁烬常穿的样式。
她猛地抬起头,果然就看到祁烬那张脸,“你来干什么!”
祁烬眉头顿时蹙起,栗源看他像是看仇人一样的眼神戳的祁烬心脏生疼,“这也是我爸。”
栗源嗤笑出声,她眼角还挂着眼泪,唇角还发出笑的声音,看起来格外的割裂。
“你配吗?从你护着初夏的时候开始,你就不配叫爸。”
祁烬手指缓缓握紧,看向栗源,“爸去世了,你难受,我先不跟你计较。”
说着他也不看栗源,走到灵堂的位置,跪下,随后对着灵堂的位置磕了三个头。
栗源手背摸着眼泪,唇边都是冷笑。她不懂祁烬是在做给谁看,一个连杀父仇人都能护着的人,来下跪又有什么用?
她指着门外,“走!”
祁烬吩咐助理秦淮把栗源稳住,他去后面换了衣服,一身披麻戴孝地走出来。
栗铭钊养了他十年,就算被赶出国了十年也算相互抵消了。回来之后他又跟栗源在一起,就算不认他这个养子,那他也算是女婿,不管什么身份,他披麻戴孝都应该。
秦淮上前安抚栗源,“栗小姐,您休息一下,让烬哥在这儿就行,您就算是铁打的也经不起您这么折腾。”
栗源冷声,“不用他假好心。”
秦淮不知道栗源和祁烬之间是怎么了,他也是后知后觉他们烬哥应该是看上栗源了。而且前两天他们烬哥还刚替栗源收拾了程坤还有吕莹和纪宝珠,他以为就算拿不下栗源,两人也能感情升温。
谁知道现在见面跟仇人似的。
他苦口婆心地说道:“栗小姐,您也不想栗董的身后事太冷清吧,只要烬哥在这儿,不管是谁听了消息都会给烬哥面子过来看一眼。
栗董生前是个风光无限的人,去世之后,您也想给他一份尊荣吧。”
栗源感觉心脏位置是密密麻麻的疼,是啊,她的父亲生前无限荣光,她却连一份尊荣都不能给父亲,真的是没用至极。
她有些颓然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栽倒。
祁烬眼疾手快,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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