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,我怎么也得长点记性,人遇到危险化险为夷,和把危险扼杀在没出现之前,结果是不一样的。
现在栗家就剩下我一个了,我可不想每次都让自己在油锅里面炸个两面金黄再自己往外爬。
我是人不是猫,没有九条命让我祸害,只能怎么惜命怎么来。更何况,如果我出了什么问题,那对付总也不好,我又是个学法律的,对错都比较较真儿,万一真钻了牛角尖,再影响到了付总一家……”
栗源的话说到这儿适可而止,她知道商思诚听明白了。
商思诚的确是听明白了,栗源这威胁人的本事可不小,暗戳戳的连带着把他也给威胁了。
什么叫影响付航一家?
他不也是付家一家的亲戚。
“我觉得你不能再重新当律师太可惜了,威逼利诱,混淆是非,指鹿为马……想要什么证据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商思诚也不是什么软柿子,栗源阴阳他,那他就反阴阳回去,论嘴皮子,他不信他一个搞政的,还搞不过一个用嘴的。
“商部长,这些词儿可都不符合上面的方针和路线,领导对待人民要像春天般一样温暖。”
商思诚……
栗源那是一般的人民吗?就没见过哪个人民敢这么威胁他的。这根本不是他觉悟上不去,绝对是身边的人有问题。
他当即勾起唇角,“我是不够春风还是不够温暖,进门的时候我就英雄救美交了投名状。看样好人真不是容易当的,必须一直做好事。做坏人就容易多了,单纯的坏就行。”
商思诚都拿刚才帮她的事儿出来说了,栗源也不好再说什么。这就是成年人的哲学,互相点到即止,又要互相彼此递台阶。
“商部长当然是好人,群众有困难,您这个领导就义不容辞地来了。我该感谢您。”
商思诚觉得栗源大概是属泥鳅的,威胁他的是她,威胁完还能捧着他,睁眼说瞎话都能说的大义凛然,如果不知道内情的外人,还真以为两个人关系多要好。
两人说着话已经到了拍卖现场,服务人员把两人引到座位处坐好,并验资之后分发号牌。
栗源手里拿的是十号牌,这个位置不远也不近,没那么冒头,又不会令人忽视。
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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