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惹事,那肯定就不能惹。随行秘书这才放心离开。
赵沐言哼笑了声,他刚才可是给栗源酒里下了料,药性挺强的,他得在这儿守株待兔总行吧,可不能便宜了别人。
包间内,赵沐言被带出去,赵焕清有些抱歉地看向祁烬,自嘲道:“我这儿子,让我惯坏了。要不富豪圈子里流行一句话,不怕富二代无所事事,就怕富二代雄心壮志。我这也差不多,就怕我家这个雄心壮志要搞事业。还是把他叉出去好,别影响咱们兴致。”
赵焕清只是找了个借口,开了个玩笑,谁家不是望子成龙,如果真像赵焕清说的,今天也就没这个局了。
桌上没人认真,都笑着打哈哈。
但栗源不能当事儿没发生,她是事件当事人。而且现在满桌子,她最没身份,没靠山,还顶着杀人犯女儿的名声,她不得不多想几分,礼数周全。
她只能站起身,端起酒,全了赵焕清面子,也缓和祁烬和赵沐言之间的剑拔弩张。
“本来也没什么大事,刚才赵公子喝多了,开了几句玩笑,倒是让祁总担心了。我和祁总以前有点交情,他也有点过于紧张了。
我在这儿提一杯,咱们误会解除。赵公子是性情中人,祁总是重情重义,这杯酒,敬缘分,也敬在座各位的广阔胸襟!”
栗源话落一杯酒下肚,桌上也都是体面人也都给了栗源面子。
栗源满杯的白酒下肚,坐下之后,就对上祁烬黑沉的脸。
她蹙起眉头,祁烬轻嗤,“我用得着你给我找补?”
栗源咬唇,深呼吸一口气,“我知道你的身份不在意这些事,但现在我不行,我就是个落魄户,小人物,以后还得在京州生存。我不想因为一杯酒,到时候被人踩一脚,连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祁烬想说,他一大活人坐在这儿她看不见吗?低头求他一下,他还能让外人给她委屈受?
但见栗源一副倔驴的样子,伤人的话祁烬也是张嘴就来,“你还挺懂事,知深浅的,这是想在赵焕清面前留个好印象,万一哪天混不下去,赵沐言要是真对你念念不忘,选他也能有个靠山了。你还挺会讨巧卖乖的,以前我怎么没发现。”
栗源闻言闭了闭眼睛,深呼吸一口气,如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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