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然现在没有律师的工作,但不代表我不能为自己辩护。我是虎落平阳,但也不是任狗欺。路跃然,这么快就忘了你们一家子在我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了?”
路跃然没想到栗源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,她现在才是站在高处踩人的。但从小被栗源支配的恐惧还在,栗源这气势下她竟然感觉自己弱了几分。
她瞪着眼睛,指着栗源,“你信不信我送你进去陪你爸。”
栗源不退反进,几步逼近路跃然,“你可以试试,是我先进去,还是你先被我抓到把柄。你爸通威医疗的事情屁股擦干净了吗?”
“你——”路跃然气急,但是眼神闪躲,指着栗源半天说不出来话。
栗源以前是律师,专打经济案,游走在上层各个圈子,对这个圈子里的很多秘密了如指掌。
如果是从前,栗源会顾着栗家,有些事情遵循上流圈层的规矩,毕竟谁家也不可能单打独斗,所以她不会做的过分。
但是现在栗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她要真癫了,谁知道能干出什么要命的事儿来。
初夏没想到路跃然这么没有战斗力,眼见着路跃然要吃瘪,初夏适时开口,
“源源,别任性了,一个戒指而已拿出来吧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要是路小姐因为你,伤害到了你的朋友,就真的得不偿失了。”
路跃然瞬间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视线看向乔宴。
人都是有软肋的,栗铭钊进去了,栗源看似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想搞她,也怕被她反过来咬一口。
但现在,这男人……
路跃然叫嚷道:“把她姘头给我抓起来。”
栗源几乎在初夏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就暗道要坏事,冷冽视线射向初夏,如果眼睛能带毒,她一定会当场把初夏给毒死。
初夏被这眼神看的身体发毛,本能往祁烬的怀里缩。
祁烬蹙起眉头,他能看出来,初夏是故意提醒路跃然那乔宴威胁栗源的。
“栗源,你过……”
他想让栗源过来,不管谁冤枉她,还是威胁她,他抬抬手就能解决的,他站在这儿,只要她过来抱个大腿……
话还没落下,他就看着栗源朝着乔宴的方向奔过去,没出口的话卡在嗓子眼。
祁烬的脸登时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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