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然拿到第一。所以她就威胁了路跃然把第一让给她。
路跃然起初不同意,但是不管是路跃然的父母还是她朋友都劝路跃然妥协,否则以栗家的实力,路家吃不了兜着走。
路跃然被迫,只能当天弃考,把第一让给了栗源。
但两个人的梁子也就此结下了,路跃然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,后来没少给栗源使绊子。栗源也没惯着路跃然,两个人总是打架打到找家长。
最严重的一次是栗源上马术课,路跃然在栗源的马上做了手脚,导致栗源坠马险些摔断了腿。也就是那次栗铭钊动了大怒,平时小打小闹他不管,毕竟谁家孩子不犯浑。
但是伤人性命,断人腿的事儿绝对不能容忍。所以栗铭钊找上了路家人,勒令必须把路跃然送出国,不得再回京州。
路家虽然痛心疾首,不舍得把女儿送走,但是势不如人,也只好含泪把人送走。
现在栗家倒台了,路家就立马把路跃然接了回来,当真是墙倒了就有人钻空子。
此时此刻,冤家路窄,路跃然可算有机会把栗源踩在脚底下,恨不能当场就表演一个手刃仇人,大快人心!
路跃然指着栗源,颐指气使,“我的红钻戒指就是被你偷走的,我当时在洗手间洗手的时候就把戒指放在洗手台上,等我回去取的时候就没有了。不是我要故意冤枉你,是有服务生看到你拿了。”
路跃然话落,身边的服务生站出来。他不敢看栗源的眼睛,手揣在兜里用力握着从初夏那拿来的卡,他查过里面有二十万。
只要他指认了栗源,这个钱就是他的了。
虽然没做过这样的亏心事,但他还是尽量语速平稳地说道:“我的确是看到这个保镖拿走了路小姐落在洗手台上的红钻戒指。”
栗源的确是去过洗手间,但是是处理伤口。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份,去的也是工作人员的洗手间,不是客人用的洗手间。
乔宴默不作声地挡在栗源的前面,试图跟路跃然讲道理,“不能因为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就说栗源偷东西,洗手间外面都有监控,不然就调监控……”
路跃然不耐烦地打断,“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谁会不要脸地偷我一个红钻戒指。倒是某人,上梁不正下梁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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