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栗律放心,不会有你告我的一天。”
祁烬无心再看她白的比死人还难看的脸,带着初夏大踏步地离开。
病房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。图留下死一样的难堪和满地鸡毛狼狈。
栗源刚才竖起来的刺,一下子都颓然的软倒,力气也像是一瞬间用尽。
她僵硬地靠在床头,慢慢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腹部的伤口尖锐刺疼,一切都提醒着她身体和尊严遭受的双重创伤。
祁烬带着初夏离开之后,直接到了地下停车场。
他为初夏拉开车门,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坐进副驾驶。动作体贴入微,无可挑剔。
初夏看着他冷硬的侧脸轮廓,柔声开口,带着一丝试探,“阿烬,你别生源源的气了。她也是救父心切,才会……口不择言。她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祁烬发动车子,引擎低吼一声,打破了车厢内的寂静,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:“没什么可气的。交易而已,银货两讫。”
初夏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,见他似乎真的不在意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但随即又涌起一丝不甘。
他对待栗源,当真就只剩下“交易”两个字了吗?那为什么刚才在病房,她隐约感觉他在看到栗源惨白的脸时,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几分?
她不敢再深问,只好转移话题,“那……姨夫的事,你真的会帮忙吗?”
祁烬打了方向盘,车子流畅地驶出医院。
“我答应的事,自然会做到,我先送你回去,一会儿我去见见商思诚。”
初夏皱眉,“这么着急吗?你为她回来就动用你的人脉,对你没有影响吗?”
祁烬话说的坦然,“我把该做的都做了,也能早点跟她断干净。”
初夏又观察了下祁烬的面色,发现确实没什么异样,应该是她想多了。
她脸上重新挂上笑,“那你快去快回,晚上我爸妈给你准备了晚餐。”
祁烬唇角勾起温和弧度,“知道了。”
将初夏送回家,祁烬开车往江心岛的方向去。
那边有个新建的度假村,专门接待领导和贵宾。
祁烬开车到了地方,一个穿着西裤丝绸衬衫的男人朝着他懒洋洋地打招呼,如果男人不是出现在这里,没人能想到他全家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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