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她的姨妈,非要认定他爸就是抛弃了发妻,娶了祁烬的妈。
所以这次栗家倒台,初夏一家首当其冲指正了栗铭钊教唆杀人。
如今栗源看到初夏,新仇旧恨,手都气到直哆嗦,“出去!”
初夏柔柔弱弱地被佣人扶着,一张脸上是病态的苍白,但精神很好,笑靥如花。
“阿烬陪我来看医生,没想到会看到你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就是来宣誓主权的。
她踩着最新限量款的香奈儿羊皮高跟鞋走进来,随着鞋跟哒哒的声音靠近,高档的香水味侵占了消毒水的气息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栗源,目光扫过她手背上青紫的针孔和干裂的嘴唇,眼神里都是怜悯,但话语里面半分怜悯都没有。
佛口蛇心在这一刻有了具象化表现。
“听说姨夫要判死刑了……原来你身边都是助理保姆,现在一个人都没有,能不能习惯?你也没有家了,没有人照顾了,要不要我帮你安排几个人?”
初夏说话时候慢条斯理,但句句都带着刀子,“不过你放心,阿烬既然答应了你,肯定会帮忙的。他虽然气你当年不懂事,害他被姨夫误会,但他向来心软,尤其……你跟我长得还这么像,冲着这个长相,阿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
栗源腹部一阵绞痛,冷汗顺着背脊往外冒,几乎听不清初夏的话。
但她听到了“你跟我长得这么像”几个字,这就像是一根精准刺进她心脏里的刺,祁烬把她当替身,现在初夏也知道了,她就是个替身。。
栗源闭上眼,不想让初夏看到自己眼中的狼狈。
“说完了吗?能出去了吗?”
“源源,你这是怎么了?表姐是在关心你啊。”
说着她唇角勾起浅淡笑意,“你昨天不是也关心了我吗?阿烬就是太紧张我了,知道我身体不好,怕我累着,才会用你纾解纾解,谢谢你帮我。”
“他还说,你为了救姨夫,什么都肯做。真是难为你了。不过,有些事,做一下而已,千万别当长期饭票。”
被初夏嘲弄,栗源手指死死抓着床单,祁烬居然把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初夏,他到底是有多会作践她?
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但她反而极轻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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