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几分像表姐,被酒醉后的祁烬当成替身了。
阴差阳错,祁烬背了口大锅,在国外的时候差点儿命都没了。
但是即便祁烬过的这么难,他在国外知道初夏身体不好,三年前还是把初夏毅然决然接到国外治病,全程尽心尽力在照顾……
今天,有这一场,栗源终于知道祁烬为什么非要她了,大概是初夏身体不好,他不舍得碰,就像十年前一样,把她当成替身了。
祁烬接完电话穿了衣服就匆忙往外走,冷漠的不带一点儿温度。
栗源见状有些慌了,祁烬不能就这么走了。
她半趴在地上费力伸出手,拽住祁烬笔直冷硬的裤脚,仰头看他,“我爸的事儿?”
祁烬以为她想说什么,没想到一张口就是问她爸。
祁烬垂着头,打量着栗源,屋内气氛陡然压抑。
片刻的静谧过后,传来的祁烬饱含嘲讽的声音,“我说过的话没有不算的,上都上了,我还不至于事后赖你的账。”
栗源从小就知道他嘴毒,每次都能不带脏字地把人戳的千疮百孔。
栗源感觉心脏位置已经疼麻了,可她不敢去激祁烬,只能压下令人羞愤欲死的感觉,还得露出真挚的表情说道:“谢谢。”
祁烬嗤笑了声,不知道是讥讽还是不屑,随后‘砰’的一声摔门走了出去。
听到脚步声走远了,栗源这才把自己重新缩起来躺在地上。
她感觉自己肚子一抽一抽地疼,额头上冷汗不断地往外冒,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祁烬要的太狠了,她哪里伤到了。
地上的温度冰冷坚硬,栗源不适的想要站起身,但扒着墙她的腿都没这个力气。爱与不爱的差别就是这么大,祁烬可以因为初夏的一个电话就焦急跑出去,而她就算被他弄的满身是伤,也要一个人独自承受。
她费力地在包里摸出了手机,求人没用,人不论在哪个时候,能心疼自己的永远都只有自己。
栗源随后给打了一通120,说了自己的身体情况,就静静躺在地上等着救护车来,她还不想她爸没救成自己先死了。
从前还是栗家大小姐的时候,她哪怕手坏个口子,也一群人对着她嘘寒问暖,现在她疼的快要死了,竟然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舔舐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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