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,干嘛呀,都分手了。他来都来了,你要是就这么走了,他该自以为是的以为,你对他还有感情,不敢见他了。”
周瑟瞪眼:“敏儿,讲道理啊,谁不敢见他了,我是烦他。你看看我这脸上,明白的写着我讨厌他呢。”
“写的不够明显,我只看到你一见他就要跑。怂包才这么干呢,你知道什么样的分手最伤人吗?就是老娘见到你后可以把你当空气。走,跟我过去,该吃吃,该喝喝,把那贱人当空气,让他知道,你在老娘儿这没有存在感了。”
对呀,周瑟觉得瞬间被醍醐灌顶了,她干嘛要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