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我受伤,所以一直没说过。”
“他说的?”
温情淡定道:“嗯。”
第一次撒谎,心虚不已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打从心底里不希望输给叶晚落。
“哎,一条人命呀,”叶晚落摇了摇头:“听说,霍家二叔可是个特别好的男人,就这么死了,实在可惜。”
温情也微微叹息一声。
叶晚落同情的望向温情:“只委屈你跟庭深了,霍家兄弟们关系一直不错,庭深又一向很尊重庭驰。我真担心,如果庭驰以霍家的家庭关系要挟庭深,你们的未来该何去何从。”
她说着,又握住了温情的手:“温小姐,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