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
“他怎么可能有舱外服，他怎么可能这么快，他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他停下来，又看了一遍屏幕。
苏辰还在舱内，正在从储物柜里往外拿东西。
那是一件白色的航天服，很厚，很大，头盔是金色的面罩。
马斯克盯着那件衣服，瞳孔都在收缩。
他认识那件衣服，那是舱外航天服。
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喃喃自语：
“谢特！他真的要进行太空行走了？”
白宫战情室，普普也在看直播。
旁边坐着NASA局长和几个高级顾问。
NASA局长的脸色最难看，像吃了没熟的柿子。
普普扭头看着他：
“他们说要太空行走，你们能做到吗。”
NASA局长张了张嘴：
“我们…我们有舱外服，国际空间站上正在用的就是我们的。”
普普又问：
“那你们从零开始造一套新的，要多久。”
NASA局长沉默了。
普普转回头，看着屏幕上那件白色的航天服：
“他们几个月就搞定了。你们呢。”
没人回答。
这时候，舱内，苏辰已经飘到了储物柜旁边。
他打开柜门，从里面拉出一个大包。
包里是一件白色的航天服，叠得很整齐。
他把衣服拉出来，衣服在失重环境下慢慢展开，像一个正在苏醒的白色巨人。
苏辰开始穿衣服。
先穿下身，再穿上身。
动作不快，但很熟练，一看就是练过无数次。
他拉上拉链，扣好锁扣，检查了一遍又一遍。
然后他拿起头盔，轻轻套在头上，卡紧，转动了一下，听到咔哒一声，锁死了。
金色面罩放下来，遮住了他的脸。
但透过面罩，还能看到他的眼睛。
那眼睛很亮，很平静。
舱内响起一个机械的女声，是系统自检。
“舱外航天服自检完成，气密性正常，氧气供应正常，温度控制正常，通信正常，辐射屏蔽正常，所有系统正常，可以进行舱外活动。”
苏辰对着摄像头比了个OK的手势。
然后他飘到舱门旁边，伸出手，握住了那个圆形的门把手。
他的手停在那里，没有转。
他在等，等地面指挥中心的最后确认。
耳机里传来地面指挥中心的声音。
“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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