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意外陆蓁蓁的茫然。
其实，就算是她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那迷茫的劲儿不比陆蓁蓁少。
“他原本也有一首歌发到了春晚节目组这边。是宁沫凡的老歌改编。说实话，不是很好。那首老歌是宁沫凡的代表作，而且本身就已经很优秀了。宁沫凡的改编反倒是取其糟粕，弃其精华，非常不好听，更不适合春晚。所以我们第一轮审节目就把他的节目毙了。但是宁沫凡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你们有三个节目，心态有些不太好。”
李婉舟会知道这件事情，还多亏了这一年来在台里的稳固上升。
尤其是《黄飞鸿》的大爆，更让李婉舟在台里多了不少话语权。
要知道，这部电视剧也有李婉舟的推动。
现在不仅国内大爆，还有亚洲地区其他国家的电视台想要购买播放版权。
虽然还不至于因为这个事就让李婉舟的事业腾飞，但总归让李婉舟的资历更厚，未来与人竞争的时候拥有更多的优势。
因此，现在对李婉舟示好的人不少。
总台对外听着光鲜，内里勾心斗角还是不少的。
职场嘛。
不见血的厮杀。
可以埋头苦干，兢兢业业熬资历。
可以抓住机会一飞冲天。
当然也可以靠着裙带关系，好做那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鸡犬。
要是竞争激烈一点的地方，这样的情况只会更明显。
而李婉舟恰好就处于这样一个，看着光鲜亮丽，实则竞争非常激烈的环境下。
“这个宁沫凡，我不好说。但接触过几次，不像个很正派的人，我只是听说他对你三首歌的事情非常有意见。现在春晚节目单还没有定下来，也不好说对方会做什么。”
李婉舟不认为有人能蠢到拿总台做幌子去攻击人，还是春晚这么重要的项目。
但这个世界上不缺蠢人。
“你跟章恒商量一下吧。宁沫凡在乐坛还是有点分量的，而且我同事说宁沫凡最近也交了 几首歌，质量都不错，只是不太适合我们这边准备开的项目。那个和宁沫凡关系不错的人，倒是把歌推荐到了鹅厂制片人那里去了 ，说不定会被选中，我那个朋友在音乐方面的审美还不错，他都说不错的歌，应该是真的挺好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陆蓁蓁听得一头雾水，但大概提炼出了，李婉舟是要提醒自己小心被人背地里暗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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