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眼泪仿佛控制不住一般又落了下来。
她捏着纸巾。
脸上的妆容斑驳，这会儿倒是能看出她的疲惫和苍老。
不管怎么说，汤红缨现在也是六十出头的人。
她还能唱能跳，还有在镜头前面欢乐的样子，确实让人忘记了汤红缨的真实年龄。
“蓁蓁，对不起，把你们也扯进来这样的事情里。”汤红缨抬起头，用力揉搓着因为哭泣而麻木的脸。
看着这样的汤红缨，再想到事情发生之前，汤红缨那整天都带着笑的样子。
陆蓁蓁的心里也难受得很。
仿佛看见一个漂亮的气球在自己面前一点点被撑大，最后承受不住，猛地爆炸开。
也幸亏汤红缨身边还有两个朋友在。
不然，陆蓁蓁都不敢想汤红缨一个人要怎么处理这样的情绪和事情。
“我还担心是我这边连累了你呢。”陆蓁蓁笑容苦涩，无奈耸肩说：“季斐然那边跟我们算是有仇，也不知道他到底图什么。”
陆蓁蓁其实也不理解。
季斐然都已经找到了全新的靠山，他不把精力放在维护靠山这件事上，也不去干点正事儿，比如练练嗓子之类的。
偏偏要将一身力气放在针对他们家的事情上。
完全不能理解。
“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，也不好说是不是冲着我来的。”陆蓁蓁看着被孟庆旸扶起来的汤红缨，下意识就要上前去搀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