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其他乐队的人都凑了过来。
除了季斐然，其他几支乐队的人早年间都吃过苦。当然，这个苦也只是相比现在功成名就。
那个时候，不过是所有北漂都会面临的情况而已，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。
“行啊。”陶梦然激动道：“我们就去那边住。标间一晚上多少钱？我记得这种酒店还有三人间吧？三人间多少钱？这样我们就只需要开一个标间一个三人间了，更划算。”
“可以。”汤红缨跟着点头。
这边的几个人都应下了，并且非常感兴趣的样子。
只有站在人群外的季斐然表情难看。
他的钱是最少的。
可是要他去住那种便捷连锁酒店，季斐然总觉得浑身不对劲。
住在那样的地方，真的不会得皮肤病吗？
还有那些床单被套什么的，肯定都是一股味道，还粗糙。
想了想， 季斐然还是把目标放在了陆斯年的身上。
趁着陆蓁蓁这会儿被其他人围住，季斐然走向陆斯年。
“斯年，你还在生我的气吗？”季斐然苦笑：“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合同里还有那样的要求。我知道，我是既得利益者，说什么都像是狡辩。”
陆斯年眨着眼睛，嘴唇紧抿，心里满是警惕。
他确实天真。
但不愚蠢。
陆斯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面对季斐然的时候，总是会不自觉把对方的话、要求和行为都合理化，还总是体谅人家。
可是吃过一次那么大的亏。
差点造成家里都闹出大事。
陆斯年再怎么控制不住，避开危险总是会的。
又或者还能解释为：大道理不明白，姐姐的话总是会听的。
“那个……”陆斯年说着，慢慢后退：“我姐找我来着，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姐说去。”
季斐然愕然，歪着头怎么也想不明白陆斯年怎么是这个反应？
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不。
陆斯年的眼底还带着点嫌弃。
准确的说，就仿佛季斐然是什么能传染的病毒！
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的季斐然，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？
当下就追上了陆斯年，拽着不让他跑。
“斯年，你真的要这么对我？我们从前关系那么好！”季斐然压下怒气，一脸受伤的样子。
陆斯年只觉得脑袋一晕，表情矛盾又挣扎。
最后只憋出一句：“你到底要干什么？”
季斐然舒然一笑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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