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人家自己想要解约,最后靠解约费赚钱。”
甄珈拍着胸口一阵后怕。
她从前听到这些的时候,还觉得这些事情离自己远得很。
毕竟,能去她家做改装项目的,最少也是三线的艺人。
所以这些事情她只听说过,从来没有见过。
“这种是最黑心的,把人压榨得一点价值没有,然后说你这段时间在他们公司用的车子有损耗费,化妆师要花钱,经纪人要分钱,反正你在公司里喝了饮水机里的一口水,都要算钱。最后你解约,除了解约金,这些费用都要还,之前赚到的钱也是用这样的方式扣走,就留个一两千打发了。”
甄珈连忙把自己知道的跟陆蓁蓁说:“我反正只听说有一个安然无恙的解约了,但人家是考公上岸,去了一个县级单位上班。还有一种更可恶,我估计那个季斐然就是。”
“季斐然非要你弟他们签约,就是相当于把你弟他们卖给了公司。他是不用受那些压榨了,但都归到斯年他们头上了。他的合同绝对是最正常的合同,就是要解约,也不至于太麻烦。”
这下,不光陆蓁蓁沉默了。
在后面搬东西的陆斯年几个人都沉默了。
他们只知道这其中可能有猫腻,却没想到现实会如此不堪。
反倒是陆蓁蓁以为会震怒的陆爷爷,态度意外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