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房间叫了护理师过去,不是哪受伤了吧?”
岳子封脑袋顶上的雷达再次嘀嘀示警起来。
贺庭洲、沈聿、加上妹妹,三个人同时失踪……哪还能是什么事,八成是露馅儿了!
岳子封立刻把牌一扔:“草!赶紧去找,别一会打起来了!”
沈聿把贺庭洲叫走了,没让霜序跟,让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。
她眉头皱得紧紧的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心始终静不下来。
她不知道沈聿跟贺庭洲会说些什么,贺庭洲对沈家有恩,而沈聿一贯斯文,不会轻易跟人动手。不过牵涉到她,就未必了。
如果他知道贺庭洲施与这份恩情的代价,是要她做情人……
不行。
霜序拉开门跑出去。
湖上起了风,伸入湖心的木板栈道上,两道颀长身姿立于一片幽蓝中。
贺庭洲肩背宽挺,身上披着的浴袍显出几分浪荡,与衬衣西裤衣冠楚楚的沈聿对面而立,丝毫不见局促。
“想说什么就直说,不用客气。”他一派坦然地开口,“想揍我也自便。今天我不还手。”
拐跑了人家的宝贝妹妹,这点自觉还是要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