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信的?她为何要这样做?”
沈眉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,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她说,因为望舒是她母亲的义女。可她母亲和祖父疼望舒多过疼她。所以,能让对方吃瘪,她开心。”
安陵容一脸难以置信:“啊?”
沈眉庄也笑了,摇了摇头:“原因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她想要的,正好也是我们所思。况且,她给的报酬确实不错。”
她看向安陵容,目光幽深:“江南的那条线索,还有那些这次燕归教的传信,均是她提醒我留意……但她从不亲自传递信息,总是用些暗示性的法子,要不就是送些带字的糕点,要不就是提醒何时去哪里比较好,或留意身边某些琐事,可每每均有收获。”
安陵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她那祖父几度流放,亲爹又那样,她怕是害怕了,说话做事总是谨慎些。”
沈眉庄端起茶盏,又抿了一口,轻声道:“有些事情,不必过于较真。不聋不瞎,不做家翁。”
安陵容沉吟道:“她一个郡王福晋,与母族也不亲近。得她站队,也未必不是好事。可她有何所求?她下月就要临盆,皇上已派了太医和礼部入驻,生产一事,她不必再求人啊。”
沈眉庄放下茶盏,目光望向窗外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皇上已老。她担心的,是儿子的未来。提前给儿子求个平安符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回那尊送子观音原本摆放的位置:“这送子观音,便是我对她的回礼。”
安陵容沉默片刻,忽然想起一事,压低声音道:“如今中宫空悬,姐姐……是否有意?”
沈眉庄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:“如今后宫高位,几乎都是汉军旗妃嫔。正位中宫之位,素来默认是满军旗大姓的。前朝此刻还需要倚重满军旗大臣,听我兄长说,皇上派了不少满洲心腹到各处驻军点。我父亲本就是武将,没必要为了这虚名,惹来不必要的猜忌。”
她看向安陵容,目光认真:“你让年家和杨家的人也注意些,莫要让‘立后’之言舞到皇上跟前。”
安陵容郑重点头:“我省得。”
话音刚落,外头通传,太医院院判卫临来请平安脉。
卫临进来,先给两位娘娘请了安,便走到沈眉庄面前,低声道:“皇贵妃娘娘,微臣有一事要禀报。”
卫临压低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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