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:“可是,浣玲为何会找上福晋?她……背叛族里了?”
玉隐沉默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她阿娘才是族中医术最了得的。”她缓缓道,“可如今跟在圣女身边的,却不是她阿娘,而是她。这说明什么?”
小红脸色一变:“她阿娘……死了?”
玉隐点了点头,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:“被族里杀的。为了保守圣女不孕的秘密。”
小红倒吸一口凉气。
玉隐继续道:“承岳还被流放时,为了圣女的安全,族里年轻一辈都不知道我是顶替的。浣玲也一直将我当作圣女血脉对待。我从小就是在流放中长大,与她……也算从小玩伴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望向窗外,仿佛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“小时候,我因为太饿,偷偷去山里挖野菜,结果误食了毒草。是她救的我。她当时很不解,为何族中老人对待圣女血脉会如此苛刻。想必那时,心中便已存疑。”
她收回目光,看向小红:“因着这救命恩情,我许了她一个愿。她在跟随望舒回慎郡王府那日,便让还留在瑚锡哈理府上的姐妹,给我送了礼,祝我平安产子。”
她指向房中柜子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,小红前去瞧了,里面装着一枚绣着毒草图案的璎珞,和一尊观音像。那观音像上,有一道细细的裂痕。
“那毒草,是当年我误食的那种。那裂痕,是提醒我她阿娘的死,有裂痕,有内情。”
小红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道:“可惜了……若能多带些物件出来,定能将承岳的罪行咬死。”
玉隐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碧珍儿的暗室,就只有这些有价值了。其他的,无非是真正瑚锡哈理夫人的嫁妆,还有那所谓的《圣女手札》。”
小红眼睛一亮:“《圣女手札》?那东西若能取来……”
“你如何知道我没动手?”玉隐打断她,笑得意味深长。
小红愣住了。
玉隐看着她那张懵逼的脸,笑意更深。她慢悠悠道:“年幼时,我一直处于流放状态,族中物资都可以藏到各处,但《圣女手札》是需要贴身保护的。最安全的地方,就是我学习的书籍里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:“我年幼时,早已熟读那本手札。而且……悄悄改动过。”
她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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