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朕也是庶出。”
“皇额娘不在意?”皇后嗤笑一声,“那是因为她如今是太后。庶出的女子有多痛苦,皇上难道不知?”
皇上的语气软了几分:“朕明白。所以才在你入府以后厚待于你,即便朕立了纯元为唯一的福晋,你也是仅次于她的侧福晋。可是你永不知足。”
“呵!”皇后被气笑了,“本该属于臣妾的福晋之位,拱手于人。臣妾很想知足,但臣妾做不到啊。”
“纯元与你是亲姐妹!”皇上怒道,“让你入府,是朕错了。”
皇后抬眼看他,目光里满是讥讽:“亲姐妹?皇上何等睿智,怎么到自己身上就这么不明白?”
皇上深吸一口气:“是朕太看重你们的姐妹之情。”
“是啊。”皇后点头,声音陡然转冷,“她在臣妾的大阿哥病重时怀孕,导致大阿哥无法得到及时救治而亡。皇上只顾她有孕之喜,让臣妾在丧子后贴身照顾她的胎。”
皇上的脸色变了。
皇后直视皇上道:“皇上,臣妾抱着弘晖的尸身,站在她寝殿门外,听着里面你们欢庆她有孕的笑声。臣妾敲了多久的门?臣妾喊了多久的救命?皇上,您听不见吗?”
皇上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所以你就对纯元下手?”良久,他才挤出这句话,“你就不怕报应?午夜梦回的时候,就不怕纯元和孩子来向你追魂索命?”
“要索命就来索啊!”皇后猛地抬头,眼眶泛红,“臣妾长夜漫漫,时时想起弘晖。他才不满三岁,臣妾抱着他的尸身,这辈子都不会原谅!”
“那是意外!”皇上厉声道,“意外高热,你如何能记在纯元身上?”
皇后直直盯着他,眼泪无声滑落:“皇上糊涂啊。哪里是意外,是为给人腾出嫡长子的头衔而被害。齐月宾和觉罗氏已经下去地府给弘晖赎罪了,皇上难道不知?”
皇上浑身一震:“你疯了!”
“我不是疯了,而是我不好骗了。”皇后抬起手,优雅抹去泪水,“皇上你骗了你自己。你想要乌拉那拉氏与觉罗氏的嫡女作为你的福晋,也任由觉罗氏让我的弘晖给她的腾位置。任由后宅妇人对我弘晖下毒,默许下人将我拦在她门外。屋内的你们庆祝她有孕,屋外的我抱着弘晖的尸身。皇上,您真的听不见吗?”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