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道:“皇上!冤枉啊!臣妾真的没有!您不能这样对臣妾!”
“够了!”皇上甩开她的手,不再看她。
宫人们识趣地上前,搀扶起皇后,往外走去。皇后回头,泪流满面。
就在这时,剪秋忽然扑了出来,跪倒在地,尖声道:“皇上!泠妃此胎有问题!那孩子不是皇嗣!是她自导自演陷害皇后娘娘啊!”
殿内一片哗然。
皇上大怒,一掌拍在案上:“放肆!”
剪秋被这一声喝得浑身发抖,却仍咬着牙,跪在地上不肯起身:“皇上,您怎么就不信呢!泠妃欺骗了您啊,皇后是无辜的!”
皇上挥了挥手,示意将皇后带走。宫人们连忙扶着皇后,匆匆退出殿外。
皇上靠在椅背上,揉着眉心,面色疲惫到了极点,正要处置剪秋时,小夏子忽然匆匆入殿,走到皇上身侧,压低声音道:“皇上,院判大人额尔赫有发现。因涉及皇上的脉案,望皇上能移步偏殿。”
皇上眉头一皱,片刻后,起身跟着小夏子往偏殿走去。
偏殿内,太后歪在软榻上,面色苍白,竹息正给她揉着额头。见皇上进来,太后挣扎着要起身,皇上连忙上前扶住她。
“皇额娘别动,躺着就好。”
太后点点头,靠回软枕,目光看向一旁候着的额尔赫,竹息和小夏子也识趣退到门外守着。
额尔赫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:“启禀皇上,弘旭阿哥和杏月公主,并非中了鹤顶红的毒。”
皇上和太后均松了一口气。
额尔赫继续道:“那碗有毒的汤羹,两位小主子并未食用。他们这是……霜降红。”
皇上随即皱起眉头:“霜降红?什么意思?”
额尔赫道:“霜降红,又称蛊毒余韵。不致命。奴才开了汤药,再辅以针灸、药浴,过几日便能恢复如常。”
皇上的心彻底放了下来,随即又想起什么,目光一凝:“蛊毒余韵?他们体内怎会有‘蛊毒余韵’?”
额尔赫抬眼看了看皇上,声音放低了些:“皇上莫急。皇上您之前身上的毒,来自一种关外特有的寒地蛊毒,非寻常汤药可解。奴才采用‘霜角解毒法’【各位书友宝子们,本人不是学医的。这是胡编的,不要信,不要学!】,以麋鹿角霜、雪山红景天,佐以一味乌苏里蝎子草的根茎入药。这蝎子草本身微毒,能‘以毒拔毒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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