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。
玉隐拿起那枚私章,在指尖轻轻摩挲。烛火下,那图腾泛着光。
而她要做的,就是让这枚章,成为她的棋子。
“女子无才便是德?”她喃喃道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是啊。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、只会哭的、被夫君嫌弃的可怜福晋。”
她转过身,走回榻边,慢慢躺下。苍白的手搭在被子上,纤细柔弱,仿佛风一吹就会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