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郡王府的丧仪,因着有华贵妃亲自操持,办得格外体面。
灵堂设在前院正厅,白幔低垂,烛火通明。前来吊唁的官员宗亲络绎不绝,人人面色肃穆,上香、行礼、慰问遗属,一套套流程走得滴水不漏。只是所有人都默契地闭口不提安栖观那场大火,不提那数十条陪葬的人命。
妃嫔自裁是重罪。可舒太妃本就是摆夷族罪臣之女,没有娘家人,儿子也死了,皇上还能如何?倒是太后气得够呛,直接发话:“按答应位份,草草葬了就是。”
于是舒太妃的丧事,便草草收场。
后院正房,果郡王福晋歪在榻上,面色苍白,眼眶红肿,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。她身上穿着素白的丧服,发髻上只簪了一朵白花,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恹恹的气息。
贴身婢女轻手轻脚地进来,低声道:“福晋,慎郡王和福晋来了,说要探望您。”
玉隐挣扎着要起身,侍女连忙扶住。她喘了口气,声音沙哑:“快……快请。”
不多时,慎郡王携福晋望舒踏入房中。玉隐已由婢女扶着,勉强站在榻前,见他们进来,便要行礼。
“嫂嫂快别多礼!”慎郡王连忙上前扶住她,脸上带着几分尴尬,“您身子不好,快躺下歇着。”
玉隐摇了摇头,坚持道:“王爷和福晋亲自来看我,我怎能躺着?快……快上茶。”
婢女连忙端了茶上来。玉隐亲自接过,双手捧到面前,那颤颤巍巍的模样,让人看着都替她捏一把汗。
慎郡王瞧着这架势,只能赶紧接过茶,尴尬地喝了几口,便放回桌上。他看了看四周,又看了看榻上那个虚弱得仿佛随时会倒下的嫂嫂,实在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那个……嫂嫂节哀。”他干巴巴地道,“外头还有些事要处理,我先去帮忙。让望舒陪您说说话。”
玉隐点点头,虚弱地笑了笑:“费心了。”
慎郡王如蒙大赦,匆匆退了出去。
屋内只剩下两位福晋。
玉隐撑着身子,慢慢站起来。她走到门口,亲自将门掩上。
她走到望舒面前,缓缓下拜,行了一个大礼:“见过圣女大人。”
望舒端坐在椅子上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她抬了抬手,示意玉隐起身,声音里带着几分审视:“果郡王是怎么回事?不是安排了人通知你,让他那日必须出门,前往准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