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步声。
玉隐眉头微蹙,加快脚步往里走。她一把拉住一个匆匆跑过的丫鬟,沉声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那丫鬟抬头见是她,脸色更白了几分,支支吾吾道:“回……回福晋,是王爷……王爷他……”
“王爷怎么了?”玉隐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丫鬟低着头,声音像蚊子哼哼:“王爷昨日……宠幸了一个下人,然后……然后今早就吐血了……府医正在里头救治……”
玉隐的脸色变了变,随即恢复如常。她松开丫鬟,大步往正院走去。身后的太医和内侍面面相觑,连忙跟上。
正院里已乱成一团。几个丫鬟端着血水进进出出,府医跪在榻前,满头大汗地施针。榻上,果郡王允礼半靠在软枕上,面色灰败,嘴角还残留着血迹,眼神涣散,似乎已认不清人。
玉隐走到榻前,放声大哭:“王爷!王爷你怎么了?”
她的哭声凄厉,惊得屋内的下人纷纷侧目。
府医施完最后一针,颤颤巍巍地退后,对跟进来的太医道:“大人,您快看看……”
太医连忙上前诊脉。片刻后,他站起身,面色凝重地对玉隐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福晋,王爷这……怕是熬不过几日了。有什么要交代的,赶紧交代吧。”
玉隐的哭声更大了,她抓着允礼的手,哭喊道:“王爷!你要做阿玛了!妾身有了身孕!你不能在孩子还没出生前就去了啊!”
这一嗓子,屋内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跟着来的内侍眼珠一转,悄悄退了出去,匆匆往宫里赶去报信。
榻上,允礼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,却终究没能睁开眼。
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
果郡王昨晚酒后宠幸下人,大清早吐血病危;果郡王福晋有孕,哭着求王爷别死。这两件事,不到半日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茶馆酒肆里,到处都在议论纷纷。
养心殿内,皇上听完粘杆处和内侍的回禀,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挥了挥手,让人退下,独自坐在御案后,久久未动。
瑚锡哈理府上,承岳老大人也收到了消息。他坐在书房里,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来的密信,面色铁青。那信上只有寥寥数语。“果郡王未到茶楼。事败。”
承岳攥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。良久,他将信纸凑到烛火上,看着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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