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郡王府的书房门突然被推开。福晋端着托盘,上面是一盏热气腾腾的参汤。她跨过门槛,看见果郡王正伏在案上写着什么,那专注的神情,连她进来都未察觉。
“王爷。”福晋开口,声音轻柔,“写什么呢?喝碗参汤再写吧。”
果郡王抬起头,见是她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随即将案上的纸张往旁边挪了挪。玉隐的目光掠过那案头,恰好看见信纸顶端那几个字。
“吾妻玉隐”。
她将参汤轻轻搁在案上。她转身对跟进来的下人道:“都出去吧,我与王爷说会儿话。”
下人躬身退下,书房的门轻轻合拢。
福晋回过头,看着果郡王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:“王爷,先喝汤吧。妾身亲手熬的。”
果郡王看着那碗参汤,又看了看福晋那张温婉的脸,心中涌起一丝愧疚。自打大婚以来,他对她始终淡淡的,相敬如宾,却疏离得很。可她从不抱怨,日日操持府中事务,待他更是体贴周到。
他端起碗,一口饮尽。汤很暖,带着参须特有的苦味,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。
“好喝吗?”玉隐问。
允礼点点头:“你熬的,自然好,玉隐,辛苦你了。”
玉隐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她走到书案边,伸手拿起那封只写了四个字的信,轻声念道:“‘吾妻玉隐’……王爷,你喊的这个‘玉隐’,是我呢,还是那位隐藏了‘玉’字的甄嬛。我那位同父异母的姐姐?”
果郡王抬头看向福晋,眼中满是震惊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福晋将信纸放回案上,转过身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她的目光平静得可怕,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冷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我知道莞妃的弘昕和雪魄是你的孩子,听说公主取名雪魄,还是皇上许了甄嬛亲自定的。倒是个好名字,想来是为了纪念你们在清凉台和甘露寺的那些过往吧。“
果郡王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身,声音发颤:“你胡说什么?!”
福晋看着他,嘴角弯起一个弧度,那笑意里满是嘲讽:“为了大清?哼。这话,你自己信吗?”
果郡王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福晋走近一步,继续道:“宴会上,你与甄嬛的眉眼官司,连我都看得分明。你以为皇上会不知道?让妃子和亲这种荒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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