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如何精心养着,都难以抹去从前的痕迹。”
胧月趴在御案边,眨着眼睛听着,忽然插嘴道:“可是莞娘娘的手没有啊!额娘不是说她在甘露寺过得苦吗?”
殿内一时静了。
浣碧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勉强扯了扯嘴角:“可能是佛祖保佑吧。额娘所了解的也不多,或许……莞妃娘娘有什么特殊的机缘也说不定。”
“嫔妾不打扰皇上了,告退。”浣碧拉着胧月行礼,逃也似的退了出去。
皇上端着汤碗的手微微收紧。他看着浣碧那不自然的笑容,看着她匆匆将汤碗摆好,便急着请辞,心中那个念头,渐渐清晰起来。
甘露寺……粗活……冻伤……没有痕迹……
他放下汤碗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脑海中浮现起宴会上的一幕幕。摩格的目光,果郡王的目光,都曾落在甄嬛身上。那时他只当是巧合,如今想来,却处处透着蹊跷。
“小夏子。”他开口。
“奴才在。”
“宣夏承钧,朕要知道甘露寺的事查得如何了?”
不多时,那份密折便摆在了御案上。皇上翻开,一行行看下去,面色越来越沉。
甄嬛在甘露寺修行期间,确有多次离开寺庙,行至山间捡拾柴火、浆洗衣物。而那时,她身边只有流朱一人陪同。堂堂妃嫔,即便是在寺中带发修行,也不该亲力亲为这些粗活。
更蹊跷的是,流朱受重伤那次,并非意外。觉罗氏曾派过人手,在山脚下的村庄里寻找流朱。那时流朱被温实初所救,藏在温家养伤,觉罗氏的人扑了个空。
皇上捏着密折的手指微微泛白。
觉罗氏……觉罗氏知晓柔则与宜修被调换一事吗?
是皇后?她与觉罗氏,究竟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?
他想起纯元临终时的嘱托,想起这些年对皇后的纵容,心中那根刺,越扎越深。
几日后,摩格可汗终于松口了。时疫在大军中蔓延,粮草又遭重创,他再拖下去,只会损失更惨重。最终,双方议定,大清给予治疗时疫的方子,每年封赏白银十万两,准噶尔退兵。
摩格启程回准噶尔的那日,发生了一件怪事。跟随他上京的前王妃贴身婢女,突然暴毙。据说是急病,一夜之间便没了。摩格匆匆将人掩埋,便带着队伍离开了。
深宫之中的甄嬛对此一无所知。这日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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