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前王妃的贴身婢女,听说前王妃的家族部落要找到之前杀害王妃之人。”
夏冬春愈发紧张起来:“那我得赶紧通知我额娘他们,这段时间千万别出门!不,得闭门不出!万一被那些人随意乱指,赖上我们家怎么办?”
安陵容拍了拍她的手:“夏姐姐别急,”
夏冬春平和心情后,压低声音道:“还有一件事……我兄长说,准噶尔大军的时疫,是人为的?”
沈眉庄看了她一眼,微微颔首:“算是吧。”
安陵容惊讶道:“不会吧?这也太……太有伤天和了。”
沈眉庄解析道:“据说是行商的队伍里有人生了病,一传十,十传百。民间的时疫本就没有完全去除,之前得过的人,倒也没什么,高烧几日也就自己好了。可准噶尔的士兵从没得过这种病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听说前段时间,有个生病的商贩路过准噶尔驻扎的地方,被几个士兵抢了手上的包袱和食物。那商贩用过的东西、吃剩的食物,就这么传过去了。”
安陵容眉头紧蹙:“那商贩为何要靠近准噶尔驻扎点?那边人烟稀少,有经验的商队都会绕道走的。”
沈眉庄放下茶盏,目光幽深:“是啊,为何要靠近呢?而且还这么巧,正好把吃过的食物、用过的器皿都带过去了。”
殿内一时寂静。夏冬春和安陵容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说话。
因着五阿哥中毒落水的事,皇上冷了皇后许久。查出来的那些事,皇后确实对后妃下手,对皇嗣动过手脚的嫌疑,桩桩件件,足够让皇上心中生出一根刺。
可终究,当年纯元皇后临终的嘱咐还在耳边。后宫中宫之位稳定,对民心对朝局,都至关重要。更何况,在皇上心中,后妃们并非无可替代。
所以,禁足了,宫权分了,但明面上的皇后尊严,还是要给的。
更何况,如今可汗上京,不能有任何内部不和谐。
于是,这场圆明园的宴会,终究还是如期举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