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哥用膳,如今也不爱走动了。又常熬夜看奏章,眼睛都熬红了……”
小夏子叹了口气,望着养心殿紧闭的殿门,目光里带着几分担忧:“谁说不是呢?可也没法子,前朝事儿多,太后又病着,皇上心里头烦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,压低声音道:“对了,莞妃那边,皇上倒是还乐意见。回头请莞妃娘娘过来,好歹劝着进些膳。”小徒弟认同点点头。
殿内,皇上的声音隐隐传出,带着疲惫,也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:“张廷玉,你说,朕是不是太纵容那些人了?”
张廷玉的声音平稳如常:“皇上仁厚,乃万民之福。只是有些人,不配领受这份仁厚。”
敦亲王冷哼一声:“依臣弟看,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,就该一个个揪出来,扒皮抽筋!”
殿内的谈话还在继续,远处的宫道上,几个小太监抬着食盒匆匆走过,食盒上盖着明黄色的绸布,是往养心殿送的。御膳房的膳食,已经热了又热,撤了又换,却始终没能送进那道门。
小夏子站在廊下,轻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