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愁了。”
“尽胡说。”乌恩其嗤笑一声,目光却追着沉芳的轿子,弘春瞧他德行,便向前挡了挡乌恩其的视线:“瞧啥瞧!才不满5岁!”
这时,博尔济吉特贵人才从沉芳身边走了过来。她先上下打量了乌恩其一番,才开口:“伤着没有?可有被蛇咬到?”
“姑母放心,侄儿无事。”乌恩其拱手,“只是下水捞了五阿哥。”
博尔济吉特贵人拔高声音道:“你竟然没顾沉芳公主?你作死啊!她有事,我不饶你。”
乌恩其一愣:“姑母想到哪儿去了?我一入水便朝公主游去,但她说自己能行,五阿哥那边确实危急,若不及时拉住,怕是要沉底了。那是她亲哥哥,总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话音未落,博尔济吉特贵人抬手就在他脑门上拍了一记,又赶紧四下张望,见无人注意才松了口气:“什么死啊活的,快闭上嘴!”她拽着乌恩其的袖子往人少处走,“赶紧去换身衣裳,这副落汤鸡的模样,若叫莳妃和沉芳瞧见了,嫌弃你举止不雅,联姻的事黄了,看我打不打你!”
乌恩其被她拽着走,忍不住嘟囔:“救命之恩,不该以身相许么?还要相看?不是说皇上和科尔沁都谈得差不多了?”
弘春跟在后头,听到这话,噗嗤笑出声,扬声调侃:“乌恩其,你救的是五阿哥!这救命之恩啊,算不到沉芳妹妹头上!”
笑声在御花园里荡开,冲淡了方才的惊险与肃杀。
博尔济吉特贵人又戳了戳侄子的额头:“听见没?殷勤都不会献!我家沉芳眼光可高了。这几日给我好好表现,骑马射箭都拿出真本事来,别丢了科尔沁的脸!”
“姑母,你家的是我才对啊!你到底站哪边的?”
一行人渐行渐远。池边只余侍卫在清理残局,几条蛇尸被扫进布袋,池水重归平静,仿佛方才的生死一线从未发生。
只是假山后的阴影里,一双眼睛默默注视着这一切,悄然隐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