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且不说她自身无用,连皇嗣都护不周全,生下这般病弱的孩子。单论今日,泠妃也为皇上生下健康的龙凤胎,她弟弟安凌远,此刻还在前朝为皇上办着苦差,几番出生入死,险些丢了性命!哀家且问你,泠妃呢?”
皇上一噎。
太后继续道:“莞妃是什么身份?罪臣之女!前朝并无助力。之前更是自请出宫带发修行,说是戴罪之身也不为过。泠妃未晋,先晋她?于情于理,说得过去吗?皇上让六宫如何想?让前朝如何看?如今的妃位已不辱没她了。”
她看着皇上变换的神色,又抛出一句:“再者,皇上若晋了她,让她与华贵妃平起平坐?年世兰那里,皇上预备如何交代?皇上对她,自己心里也清楚。如今已让沈眉庄在她之上,她傲气归傲气,却也大气,未曾多言。可若让一个罪臣之女、还生了这般不祥之子的甄嬛也骑到她头上去,以她的性子,这后宫,还能有宁日吗?”
皇上被太后一连串的话问得哑口无言。想起年世兰那双骄纵又时常带着寂寥的眼睛,想起她当年小产后苍白的脸,还有欢宜香,心中那点因甄嬛像纯元而升起的狂热,渐渐冷却下来。太后说得对,是他亏欠世兰。眉庄晋封皇贵妃,已是平衡之举,若再抬举甄嬛……后宫必然生乱。
“皇额娘思虑周全,是儿子……莽撞了。”皇上最终低声道,放弃了晋封的念头。
龙凤胎的满月宴,终究还是大办了。因着泠妃的孩子同日出生,便一并操办,红绸高挂,喜气洋洋。
皇上坐在上首,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甄嬛的方向。她今日脂粉略厚,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憔悴。乳母抱着两个孩子坐在她身后稍远些的位置,裹得严严实实,只偶尔传来细弱的啼哭。
相比之下,安陵容气色好了许多,她的一双儿女被乳母抱着,虽也显得瘦小,却时不时挥动小手与前来与他们玩耍的七阿哥互动。
皇上看着甄嬛强颜欢笑、不时望向孩子方向那忧心忡忡的眼神,心中五味杂陈。不知是真的对她情根深种,还是将对纯元产后离世的无尽恐慌与愧疚投射在了她身上,他总觉得自己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,仿佛一错眼,她就会像纯元一样消失。
酒过三巡,甄嬛似是不胜酒力,以更衣散酒为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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