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正理。”
“皇后娘娘这话,听着是为公主和端妃着想,自然没错。”华贵妃直起身,转过来面对着皇上和皇后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“可皇上,臣妾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皇上看着她:“你说。”
华贵妃的目光在甄玉娆脸上停了一瞬,这才开口:“皇后娘娘说将公主迁回承乾宫,由生母照看。可莞嫔如今怀着龙嗣,熹常在是莞嫔的妹妹,他日姐姐生产,她这个做妹妹的,难道不去帮忙照应姐姐,不去看顾那个小的?”她微微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反问,“等莞嫔生了,承乾宫里所有人的眼睛,自然都盯着那个新生的、更弱小的婴儿。熹常在就算再疼胧月这个侄女,难道还能越过对小的疼爱去?到时候,一个住在同一屋檐下,看着所有人围着新生的弟妹转,自己却被无形中冷落忽视的孩子……那滋味。”
最后一句,她声音像一根细针,精准无比地刺中了皇上内心深处某个隐秘而痛苦的角落。他脸色蓦地一白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幼年时,自己被接回生母身边后,额娘、嬷嬷、宫人……所有关注和疼爱都倾注在更年幼的弟弟身上,自己被无形隔离在热闹之外的冰冷记忆。那种被至亲忽视的刺痛与孤独,时隔多年,依然清晰。
华贵妃见他神色变幻,知道说中了,心中冷笑,面上却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同情与提议:“莞嫔又不是只有熹常在一个妹妹。碎玉轩的碧常在,不也是莞嫔一同长大的姐妹?”她侧身,将一直低着头的浣碧轻轻往前带了半步,“皇上,您还记得吗?当年碧常在也曾……只是天不遂人愿,臣妾与她的孩子,终究是没那个福分。”
她语气低落下去,带着真切的遗憾与痛楚。浣碧适时地抬起头,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,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,只那么凄凄惶惶地看着皇上,嘴唇微颤,一言不发。那副隐忍委屈、逆来顺受的模样,瞬间勾起了皇上心中对“那个孩子”的歉疚与怜惜。
华贵妃趁热打铁,声音放柔,带上恳求:“熹常在还年轻,身子慢慢调养,未必没有转机。可碧常在不同,是断定了不能再有孕的了。胧月是皇上的亲骨肉,交给谁,皇上能真正放心?碧常在也是莞嫔的妹妹,与公主有姨母之亲,又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