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亲与朝臣眼中,终究难堪大任。”
承岳看着她冷静分析的模样,忽然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有些突兀:“我还以为,你会说,因着那个甄嬛,而不愿选果郡王。”
玉燕明显怔了一下,随即也笑了起来:“祖父说笑了。不过就是多了个‘奸生子’罢了。能影响什么?处理掉一个甄嬛,总还会有别人。她终归……也算有咱们摆夷族的血统。孙女并不在意这个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通透。”承岳的笑意深了些,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嘲弄,“允礼与那位舒太妃,还真以为自己所做之事可以瞒天过海了。在宫里待得久了,怕是忘了,摆夷族的‘圣女’,究竟意味着什么,也太低估了我了。”
玉燕对此似乎并不愿多谈,只淡淡道:“无碍。终归……也算是个后手。”
承岳不再纠缠此事,转而问道:“宫里大公主的事,听说了吗?”
玉燕点头,神色凝重了些:“钮祜禄夫人提起过,说是中毒暴亡。我们在宫中的几条眼线因此被拔除了,一时难以判断究竟是皇后,还是昭贵妃那边动的手。”
“是我做的。”承岳平静地说。
玉燕倏然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:“祖父?这是为何?大公主一个深宫女子,并无威胁,也不妨碍咱们……”
“她的生母,欣嫔。”承岳的声音透出一股森然寒意,“当年朝瑰公主和亲准噶尔,后续诸多事宜,若非这欣嫔在皇上面前哭闹不休,将事情捅得人尽皆知,皇上又怎会察觉异样,下决心整顿包衣奴才?那一次,我们在宫中经营多年的人手,损失大半。”他顿了顿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,“我也要让她亲自尝尝,痛失骨肉是什么滋味。”
他目光转向窗外那株老梅,眼神幽深:“更何况,皇上杀了我儿子,你的父亲。我要让他也体会体会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受。”他收回视线,落在玉燕脸上,那目光平静得可怕,“这,只是开始。我要让他一个接一个地看着自己的子嗣,在他面前死去。”
玉燕被这目光刺得微微一颤,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,低垂下头,久久没有接话。书房里一时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的风过叶响。
良久,她才低声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:“那……祖父的意思是,皇上所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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