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!出来帮个忙!”
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应声出来,见这场面,也吓了一跳。农妇简单交代几句,母女俩便忙碌起来。温实初随即退到门外,背对房门站着。
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、拧布巾的水声,还有那姑娘低声的惊叹:“娘,这伤口好深……”
温实初闭了闭眼,他听着屋里的动静,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。流朱伤得这么重,嬛妹妹呢?她在哪里?是否也遇到了危险?
约莫一刻钟后,农妇探出头来:“太医大人,衣裳换好了,伤口也简单擦过了。”
温实初这才转身进屋。流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素色衣裳,脸上的血污也被擦净,露出苍白的面容。他顾不上其他,立刻上前诊脉、施针,处理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。
流朱的伤比他想的还要重。除了刀伤,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,骨怕是也断了几根。温实初屏息凝神,银针一根根扎下去,先护住心脉,再仔细缝合最深的几处刀伤。
村民的妻子端来熬好的汤药,见这阵仗,小声问:“这姑娘……能活吗?”
温实初没抬头,只低声道:“尽力而为。”
屋里弥漫着血腥味和药味。温实初跪在炕边,手里的银针稳而准。可他的眼睛,却不时望向窗外——
那个出去找人的村民,什么时候回来?
嬛妹妹到底在哪里?
窗外日头渐高,山林的影子慢慢移动。温实初手下不停,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。
流朱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些,虽然依旧微弱,但至少不再是随时会断的样子。
温实初擦了把汗,站起身,走到门口。
山道蜿蜒,空无一人。
他扶着门框,手指攥得发白。
嬛妹妹,你到底……在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