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回宫后,赶紧宣了在偏殿等候多时的张廷玉到养心殿觐见,张廷玉脸色凝重,手里攥着一封兵部密折,见皇上进来,忙躬身行礼。
“皇上。”
“出了什么事,这么急?”
张廷玉上前一步,将密折双手呈上:“准噶尔传来消息,准噶尔王妃病逝。”
皇上接过,展开扫了一眼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他将密折扔在案上,语气不悦:“就为这事,让朕赶回来?”
“皇上恕罪。”张廷玉躬身,“恕臣回禀,朝瑰公主另有密信言,王妃并非病逝,而是被杀。”
皇上抬起眼:“被杀?”
张廷玉继续道:“朝瑰公主传信说,王妃是随摩格可汗外出时遇害的。王妃的贴身侍女一口咬定,是大清的女子动的手,但不知道对方是谁。侍女直嚷着要找到此女血债血偿,且王妃死时已有三月身孕。王妃母族对此也非常愤怒,表示绝不能轻饶。”
“不是老十四派人动的手吧?”皇上缓缓开口,“好不容易休战,若因此再起战事……”
张廷玉摇头:“朝瑰公主表示已与恂郡王确认过,并非恂郡王派人所为。”
皇上重新拿起那封关于准噶尔的兵部密折,看了片刻,忽然道:“朝瑰说,杀王妃的是大清女子?”
“是。王妃的侍女说是个极美的汉人打扮女子。”
“查。”皇上将密报放下,“给朕查清楚,究竟是谁动的手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里透着凝肃,“只是,经此一事,朝瑰在那边恐怕更难了。”
张廷玉此时却微微含笑,从容禀道:“皇上放心,摩格可汗已正式宣告,立朝瑰公主为新王妃。公主如今亦有一月身孕,地位非但未损,反而更稳。”他从袖中取出另一封信,“是公主暗中送来的准噶尔贵族近期动向,还有他们的粮草分布图。”
皇上眼睛一亮,接过信函细细览毕,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好!这才是我大清的朝瑰公主,不负朕望!”他抬起头,目光炯炯,“如今这时局,换作别的和亲公主只怕难以立足,她是如何办到的?”
张廷玉含笑禀道:“自上回与恂郡王相见后,朝瑰公主便开始在准噶尔各部暗中布置。她身边的医女曾救下前可汗母族的嫡孙,借此获得该部支持,此后又以手腕与金银逐步结交其他贵族。恰逢四阿哥与果郡王押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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